- 走出酒店,夜风拂过我额角的伤口,带来一丝凉意。霍沉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,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锁骨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“疼吗?”他声音低沉,指腹轻轻抚过我额角的伤。我摇摇头,却被他突然打横抱起。“霍沉!”“别动。”他收紧手臂,将我稳稳抱进车里,“你膝盖有伤。”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,是他惯用的古龙水味道。三年前在加拿大暴风雪夜,我拖着行李箱在街头迷路,是他停下那辆黑色迈***。“上车。”当时他降下车窗,眉眼冷峻,“零下二十度,你想冻死?”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来收购我实习的那家投行的。“在想什么?”霍沉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。我垂眸:“在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。”他低笑一声,突然倾身靠近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。“那时候我就想,这个女孩的眼睛真漂亮。”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就在这时,车窗被猛地拍响。秦漠满脸是汗地站在车外:“念念!求你听我解释!”霍沉眼神一冷,按下车窗:“秦先生,请自重。”“霍董!”秦漠声音发颤,“刚才是我口不择言,我向您和念念道歉!”他转向我,眼中布满血丝:“念念,爷爷最疼你了,他现在昏迷不醒,你不能……”“够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秦漠,你永远只会用爷爷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