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话说出口的瞬间,顾砚初表情微怔了一瞬。从到这开始,夏锦茵脸上的泪便没停过,像是永远也流不尽似的。她吃得很慢,很长时间才把蛋糕吃完。到了该离开的时候,她踉跄地站起来,用手温柔地摸了摸冰凉的墓碑。嘴角努力扬起一抹笑容:“妈妈,我帮你许愿了,晚上记得来梦里看我哦。”回到车上,谭哲立刻把车里备着的过敏药给了顾砚初。他跟着顾砚初快五年,深知他向来不会因为顾虑什么而勉强自己。这次破例,或许是因为夏锦茵的父母刚去世。回程路上,夏锦茵情绪低落,在车上沉沉睡去。车子停下时,她定的闹钟刚好响起,她猛地一颤,揉着眼睛慌忙关掉。“抱歉……顾先生,今天谢谢您。”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温软的鼻音,她迷迷糊糊地下车,对着车子的方向认认真真鞠了一躬,乖巧的像是刚放学的小朋友。顾砚初微微颔首,印象中两人的年龄差距,似乎并没有那么大。车门关上,谭哲想了想,问道:“先生,要不要顺路去趟医院?”“不用,回酒店,通知江市的分公司负责人,准备开会。”谭哲应下,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先生,您其实不用吃那块蛋糕的,夏小姐若知道您巧克力过敏,也不会怪您。”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,从不需要顾虑别人什么感受,更别说是拿自己的生命冒险。顾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