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为了弥补一下心里对沈夫人的愧疚,同时也为了假装寻人,我短暂的离开了将军府,去小市上逛了逛。“老板,荷花酥,给我包两…不,四包。”“小心跳不动房梁。”这扫兴的声音我不转头都知道是谁。“公子就多虑吧,今早晨咱还练了剑呢,和小将军双、宿、双、飞。”身旁的清俊男子没有说话,只是扇扇子的动作加快了几分。我领着四包糕点,给老板留了句找那人要钱,转身就走。没走多远,男人跟了上来,我刚要揶揄他两句。不对,余光瞥到,不帅,不是他。这是老皇帝的眼线。我边走着边对近期的工作做了汇报总结,重点说了说在我的努力下让本身和睦的夫妻关系变得剑拔弩张,企图能多来点辛苦费。但是这人精儿老皇帝是越来越歹毒了,“上边有令,要卫沈两家决裂,你要让卫将军休妻。”俺嘞个亲娘,我才入府不到半个月,这个任务难度是不是太逆天了?“上边说了,信任您的能力,两个月内若不成事,就停止赐药。”说着还把这个月的解药交到了我手里。上边上边上边,上哪去?老不死的狗皇帝,信任我还给我喂毒,自己听听这话不可笑吗。老皇帝疑心病重,就算是从小养大的我也信不过,自幼就给我投了毒,月月靠着他的解药续命。可怜我们古风小社畜啊,钱少命也不贵。卫家世代忠良,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