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然而,迎接她的没有关怀,只有劈头盖脸的质问。“洛清歌,” 陆砚深盯着她的目光里满是怒意,“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如此毒手?”“姐姐方才是不是听到了我们说话,心中不忿?”柳含烟这时也已经扑到儿子身边,听到这话立刻抬起梨花带雨的脸,哀哀切切地看向陆砚深,声音颤抖,“不然,不然为何麟儿刚走到湖边,姐姐就对他下此死手。”陆砚深闻言大怒,“洛清歌,枉你还自诩来自现代,竟对一个稚子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,你的良知呢?”洛清歌尚未来得及解释,萧青涯和谢云疏也纷纷指责她道:“清歌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“就算含烟的孩子将来做了太子,你还有陛下和我们守护,何至于做出这般恶毒之事!”洛清歌看着眼前这三张曾无比熟悉,此刻却无比狰狞的脸,心中一阵刺痛。她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吐出三个字,“不是我。”然而,她的解释落在他们眼中,却成了狡辩。陆砚深冰冷的看着她下令,“既然你如此容不下麟儿,从今日起,你就是他的贴身侍婢,若他受一丝一毫的损伤,朕必让你百倍偿还!”说完他就抱着陆麟,揽着柳含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萧青涯二人对她失望地摇摇头也随之而去。洛清歌被强迫压到陆麟寝宫。这个小小年纪便心机深沉的孩子,开始了对洛清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