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看着不远处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,心好像被谁掏出了一个洞,呼呼的痛。这一刻我明白,我和周霁川的未来,不会来了。我连招呼都没打,就慌忙离开了公司。回到酒店后,我拿出行李箱,把里面关于周霁川的东西都打包好,准备寄回了国。秘书很惊讶。“夫人,您不是说要找时间把这些给少爷看,让他记起从前吗?”我看着我和周霁川的婚纱照,慢慢红了眼。“他已经有了新的爱人,也过得很幸福。”“而且,周爷爷死在了七年前的海难里,他和周爷爷从小相依为命,他要是记起我,会……为爷爷难过的。”“……不如就这样,将错就错。”秘书红了眼:“那夫人,你怎么办?”“这七年,你大把大把吃药熬着,就等着少爷回来。”“他是救你的唯一的药啊……”我望着窗外的阳光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原本我这次来德国,只打算待三天的。但因为周霁川,生生将时间拉长了半个月。从和他重逢开始,我的抗抑郁的药也吃的多了。抑郁药的副作用强大,常常让我犯困,提不起精神和食欲。但林氏对我招待周到,林初雪每次邀请我出去逛,我都会打起精神去。因为林初雪在,周霁川就会在。所以,我想再陪陪他。这天下午,我又接到了林初雪的电话。“温**,是我。”我心脏猛地收紧:“书……周先生?”周霁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