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洗手间内,我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,不由的苦笑,三年的牢狱之灾,柳知夏不但不感恩,还任由别人因此对我的侮辱,真是不值。“顾衡之,你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里多没意思呀,出去跟大家交流下你狱中的趣事呀。”身后突然出现的池睿,笑得一脸狡诈恶心。我冷着脸转身回头,死死盯着他:“滚,别在我眼前晃。”一个得了势的小人,骂完后,我意识到,我刚出狱不适合与这种人发生争执,遂抬脚打算绕开他,却不曾想他主动撞上我,而后整个人夸张的摔向就近的隔间门,“咣当”一声,人和门一起倒在了地上,他惊恐的大叫:“姐夫别打我,我这就走……”一群人闻声赶来,柳知夏更是用力撞开我,把蜷缩在地颤抖的池睿抱在怀里:“别怕,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曾经,她也这样安抚过我,如今却换了个人。待池睿的情绪逐渐平静后,柳知夏抬眸恶狠狠的看向我:“顾衡之,他从小无父无母,你欺负这样的可怜人,难道良心不痛吗?”我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,看向她的目光中染上不解的情绪,声音带着悲伤:“别人不清楚,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?以我的性格,我怎么会为难一个跟我有同样身世的人?是他自己故意摔的,信不信由你。”闻言,柳知夏眼眸微动,她好像想起了我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张了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