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安澜没有思索,果断地开口:“魏老师,我想跟着您学习。”“我没有家人了,所以也不需要和家人联系。”魏老师和任叶然都愣了一下,俨然没想到安澜会这么说。“抱歉,老师没想到你家里是这样的情况。”魏老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,安澜则无所谓地摇了摇头。“没事的,我早就适应了。”这么多年过去,父母离世的伤痛早就被她淡忘了。魏老师拉开抽屉,递给她一个徽章。“那好,欢迎你加入我们科研小组,未来我们将共同努力。”信被撕碎一定不是偶然。岑嘉年冷静下来,看着面前被撕碎的信封陷入了沉思。安澜走之后,到他回家之前,在家里的只有一个人,耿清。会是她干的吗,可是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还没等岑嘉年想明白,屋外突然传来一道声响。很重的脚步声,并不像是安澜或者是耿清的。岑嘉年缓缓贴近门口,手里还举着棍子,随时准备出手。等脚步声靠近,岑嘉年先一步拉开门,正好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是和他同一批下乡的一个男人,这次没争取到回去的名额。岑嘉年记得他是因为这个人曾经用不善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很久。见到岑嘉年的一瞬间,男人明显僵住了,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拔腿就往外跑。虽然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见了他就跑,但岑嘉年有预感,男人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