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谢诗柔理所应当挑眉:“不然呢?”这些年,苏淮琛的酒量都是为了谢诗柔挡酒练出来的。可他这次却毫不犹豫拒绝:“喝酒伤身,我不喝。”大概是没想到苏淮琛会这么说,包厢一时陷入寂静。就连谢诗柔也是脸色微沉。这时,有人忽地想到什么,带着调笑语气开口。“哟,淮琛这是生气了吧?是因为诗柔把你给她求的佛珠给了别的男人?”苏淮琛没想到,佛珠的事会这样猝不及防被提及。谢诗柔探究的视线同样落在了苏淮琛身上。包厢沉默片刻,苏淮琛却只是平淡地说:“既然给了诗柔,那便是她的东西,她愿意给谁,是她的事。”众人脸色霎时有些诧异,旋即很快有人又调笑看向谢诗柔:“诗柔,淮琛对你这么百依百顺,可真是让人羡慕死了。”然而谢诗柔却是眉头微皱,她看了苏淮琛一眼,旋即站起身来。“你们玩,我带他先走了。”说完,她直接拉着苏淮琛出了包厢。两人一路离开包厢,离开会所。最终,坐在了谢诗柔的保姆车。苏淮琛先低头给同事发消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,让他们玩得高兴。等他发完消息后,抬眼正对上谢诗柔探究的视线。车内寂静一片。谢诗柔盯着他问:“你在生气。”苏淮琛一愣,摇头:“没有。”“你气我把佛珠给了孟珩之。”谢诗柔又一次笃定开口。苏淮琛心里有些无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