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。谢梵声睁开眼,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疼。“醒了?”秦临渊坐在病床边,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,刀刃反射的冷光晃过他的眼睛。“福大命大啊,这都没死。”谢梵声喉咙干涩:“鹿鹿呢?”“在隔壁病房照顾沈墨衍呢。”秦临渊笑得恶劣,“我故意放了一场火,给你们俩都下了药,四肢无力,跑都跑不掉,可鹿鹿第一时间救走的,是沈墨衍。”苹果皮“啪”地断裂,掉进垃圾桶。“你是没看见她那紧张样,守了整整一夜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每一个字都像钝刀,缓慢地凌迟着谢梵声的心脏。他想起火场里秦见鹿那个冷漠的眼神,想起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——她真的爱上别人了。这个认知让他呼吸发窒。“为什么......”他声音嘶哑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“哐当!”水果刀狠狠扎进床头柜。秦临渊猛地站起身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:“为什么?当然是要你尝尝被抛弃的滋味!”他一拳砸在谢梵声脸上,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。“谢梵声,我他妈要你死!”“当初鹿鹿哭着给我打电话,我只当她是一时赌气!”“可我没想到——”他揪住谢梵声的衣领,手背青筋暴起,“你眼睁睁看着她被你妹妹砸了两啤酒瓶,让她被你妹妹剪断头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