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周景行见关漱玉神思恍惚,没认真听他说话,心口忽然有些闷,加重语气道:“你为什么会知道,我年少时用过的佛名?”不等她开口,云菲微笑道:“周太太,我听你刚才叫那个人的时挺着急的,你说出来,我们帮你一起找人。”关漱玉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在周景行眼里,她是心机深沉的歹毒女人,怎么可能信她半分?到时候,他会认定关漱玉在蓄意污蔑云菲,又会抽她的血作为惩罚。她对周景行已经彻底死心。只想马上离开他,不想再多生事端。思及此处,她神色漠然道:“你听错了,我叫的是恒之,我小时候在福利院的同伴,早就去世了。”“他哪一年去世的,全名叫什么?”周景行追问道。关漱玉颇为惊讶他的追问,语气敷衍:“不记得了。”周景行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,正要追问她,爷爷的电话过来了。他接起,皱眉听了几句道:“知道了,爷爷。”男人合起手机,眸色冰冷:“关漱玉,换衣服跟我回家去见爷爷。”她本不想去,但想到周老频频针对云家,决定跟老人家好好谈谈。两人离开医院上车。关漱玉主动坐在副驾驶,与周景行保持距离。她正望着窗外出神,车里响起男人清冷的声音:“你为何突然卖掉,我送你的婚戒?”“不合我手指尺寸的婚戒,戴着容易心梗,不如物尽其用。”关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