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她翻了一个白眼:“你现在就是一个贱妾,死了也不过是草席一裹丢出门去的事情,配用什么药。”“王爷让咱们把柴房收拾出来给姨娘你住,你如今不过是个贱婢,如何配住在主屋?那里当然是我们新王妃住在里面啦。”她嗤笑:“今天可是王妃跟王爷的新婚之夜呢,屋里都叫了五六遍水了,王爷也吩咐了,这三天谁也不许去打扰他们,你别想装病勾引王爷。”我心像是被万千蚂蚁啃咬。那小丫鬟见我不说话,冷哼一声便出去了。“还当自己是王妃,是个相府大小姐呢。她做下的丑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,谢家甚至都特意开了祠堂,就为了把她的名字从家族名册上划走。”房间里冰冷的仿若冰窖,却也不及她们的嘲讽声寒彻我心。我缩在冰冷的被子里,不断的咳嗽,血水顺着喉头不断滚落。门开了,我的贴身婢女被推了进来,她脸上满是伤痕,见到我立马红了眼眶。“小姐,小玉没用,连一点药跟炭火都没有找来。”她趴在我的床边落泪:“他们说王爷大喜的日子,听不得病伤的,就把我们锁在偏远里了,不让任何人过来。小姐,我们怎么办啊。”我一边咳嗽一边指向房间里堆满了落满灰尘的东西。“你去把那些东西拿来烧了吧。”数九寒天,这样下去,就算没有病死,也要冻死了。小玉将东西一件一件的抱过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