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沈砚之愣住了,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。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明明他对姜曼殊没有好感,可听到她亲口说不喜欢自己,他心里却有些堵得慌。姜曼殊没有再多说,转身走进了会堂。批斗大会开始了。乔昭宁站在台上,脸色苍白,眼里带着几分慌乱。她看了一眼台下的沈砚之,咬了咬牙,突然指着姜曼殊说道:“是她!今天是我值班,但我身体不舒服,所以让姜曼殊帮我值班。一切都是她的错!”姜曼殊冷笑一声,正要开口解释,沈砚之却突然站了出来。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众人,语气坚定:“我可以作证。当天我和昭宁在一起,确实听到了她让曼殊值班的事。”姜曼殊的心猛地一沉,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。她抬起头,目光冰冷地看着沈砚之,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沈首长,你可真是个好证人。”沈砚之的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:“曼殊,别闹了。”姜曼殊没有理会他,转身看向台下的村民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我没有替乔昭宁值班。那天,我一直在田里干活,很多人都可以作证。”村民们面面相觑,有人站出来说:“是啊,那天曼殊确实在田里,我们都看见了。”乔昭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慌乱地看向沈砚之,眼里带着几分哀求。沈砚之的眉头紧紧皱起,“现如今批斗大会的主持是我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