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和林薇的结婚纪念日,本该是个特别的日子。我特意推掉了下午所有会议,提前离开公司,精心挑选了一束她最爱的卡布奇诺玫瑰,花束柔软蓬松的奶咖色花瓣边缘染着一点粉,像她偶尔展露的羞涩。又绕路去那家藏在巷子深处、只接受预约的法式甜品店,取了她念叨了半个月的栗子蒙布朗。盒子提在手里,沉甸甸的甜蜜,带着刚出炉的温热,几乎能熨帖人心。家,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隔绝着外面的喧嚣。我掏出钥匙,金属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,在过分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我刻意放轻了动作,想给她一个惊喜。门锁无声地滑开。客厅里空无一人,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铺进来,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砖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、甜腻得过分的香水味,不是林薇平时用的那款清冽的海洋调。这味道像一层无形的油脂,黏糊糊地附着在鼻腔深处,让人莫名烦躁。我皱了皱眉,把花和蛋糕轻轻放在玄关的矮柜上,脱下皮鞋,换上柔软的拖鞋,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。“薇薇?”我试探着叫了一声,声音在过分空旷的客厅里荡开,没有回应。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,缓缓收紧。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,如同冰冷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缠绕上脊椎。太静了,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