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在老太太的难听骂声中,周围的村民们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,大气也不敢出。“你这个憨货懂什么,就是你想害死我孙子!” 刘婆子顺势坐在地上,不依不饶地骂着。“我是他妈,怎么会害他!” 王紫如一边做着人工呼吸,一边反驳道。就在大家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的时候,孩子口里突然吐出了一口水,呼吸也是缓了缓,接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王紫如喜极而泣,“宝儿你醒啦!”“妈妈,宝儿好怕……”孩子哆嗦着将瘦小的身板缓缓卷成一团麻花。“妈妈在!宝儿不怕啊!”王紫如连忙脱下自己的棉袄给孩子裹上,抱起孩子就往家跑。母子俩终于回到村子东半头的翟家院子,王紫如把孩子抱回屋,放在了床前一个小板凳上,“宝儿乖,你在屋里坐一会儿,妈妈这就给你生火。”宝儿小脸蛋早已冻僵,鼻涕顺着嘴巴流了出来。春寒时节,屋外不到五度的气温,又在水塘里面泡了几分钟,宝儿这会儿早已冻的嘴巴麻木。王紫如把孩子放在屋里,转身忙跑出去,走到牛棚旁边的干柴堆拿几根干柴。她要立刻烧一大堆火给孩子烘烤,让孩子尽快暖和起来。就在她刚走到干柴堆旁,要伸手拿干柴的时候,王紫如的婆婆像早就预判了她会去拿干柴,冲过去,拦住她。“你个憨货,拿干柴做什么?给宝儿换身衣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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