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原苓对此一无所知。车上副驾驶的眼镜男应该是周鄞深的秘书,两人谈了几句公事,很快又寂静下来。原苓偏过头,看了眼身旁的男人。他唇角有伤,眼尾似乎还挨了一拳。周鄞深眼皮轻掀,“怎么了?”原苓眉心轻蹙,“你脸上有伤,等会处理下吧。”“回酒店再说。”王丛冒出声音。“周董,要不咱们去医院吧。”“我才看了个新闻,有人打架不小心伤到脑袋了,一直没去检查,结果突然有一天就脑梗没了!”话落,车厢内瞬间就静了。当事人之一的原苓沉默三秒钟,对周鄞深道:“要不去挂个急诊吧,我出医药费。”周鄞深目光幽深,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。原苓有些尴尬,怎么着周鄞深都是帮她打架才受伤的,也该她负责。她看着周鄞深,明澈的眸子映出男人倒影。周鄞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,他移开视线,嗯了一声。原苓轻轻吐出一口气。她不喜欢欠别人,恩债相抵,离开才能走的轻松。-司机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,周澄书那辆车没来。车厢里灯光昏黄,直到下车进了医院后,原苓才看清楚男人脸上的伤。颜色似乎更深了。王丛去挂号缴费了,急诊医生建议做个CT检查。周鄞深将诊疗单交到原苓手里,“拿好了。”原苓点头,棒球帽下的面容清瘦苍白,她补充了一句:“我就在这,不走,我不会赖账的。”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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