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孟赫远已经被人拉到了一边,见她过来,尴尬遮了遮红肿的嘴角,不自在解释:“一点小事儿,别担心。”可他的朋友却大大咧咧喊出:“有人说孟教授crush的坏话,他忍不了才出手打人。”哦,原来又是为了护着秦语玫。宁若渔已经见怪不怪。孟赫远显然心虚,拉着宁若渔就走:“别听他瞎说,回家吧。”“嗯。”宁若渔点点头,伸手招了辆的士。两人一路无言。回家后,宁若渔去房间里拿碘伏和棉签,出来的时候碰见孟赫远在阳台上和人打电话。“你为什么故意当着若渔的面提‘crush’那种话让她难堪?”对方回:“我是你好兄弟,知道你真正喜欢的是秦语玫,我点破这事也是为了你好,你不能因为宁若渔老实听话就违心娶她,你难道希望下半辈子活的像没有爱的行尸走肉吗?”宁若渔等了很久,孟赫远都没反驳。原来在他心里,和她在一起就成了行尸走肉。真是辛苦他了。不过不用这么委屈,他很快就自由了。宁若渔吧棉签和碘伏放在茶几上,自己进了卧室。这晚,孟赫远依旧睡在书房。次日,宁若渔收到了婚纱店的电话“宁小姐,您一个月前预定的婚纱到了,今天有空来试下吗?”宁若渔正斟酌着怎么取消预定,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孟赫远的声音。他不是说研究所忙,怎么去了婚纱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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