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说完,顾清臣牵着我的手,从顾言深身边擦肩走过。余光瞥过顾言深的脸,我好像看到了他脸上的僵硬。走到公司门外,顾清臣一脸歉意地松开了我的手,认真和我解释。“晚初,今天深哥情绪失控是因为他曾经装穷和贫困生谈恋爱受过伤,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”“嗯。”我佯装无事,轻笑回应,没告诉他其实我就是那个贫困生。顾清臣以为我不信,娓娓道:“我哥很喜欢那个女人,还在右心房纹了她的名字,后来特意做手术把那块皮肤都换了。”“深哥嫌那女的恶心,我也觉得那女的晦气,”他目光灼灼看向我,“但你不一样——”我胸腔里止不住地痛意翻涌。同样纹在右心房,写着顾言深名字的纹身好像也在痛。剥皮剜肉,他当时一定很痛吧。我怜了敛眸中的泪意,打断了顾清臣。“同事一场,今天谢谢你给我解围。”一句同事,把顾清臣准备好的话堵了回去,他刚还闪光的眸子骤然灰败。我转过身丢下他离开。等我收拾好东西移交给人事时办离职。人事却冷着脸丢给我一份自愿离职协议:“顾总与你商定的解除合约日期在这月月底,你现在走就算自愿离职,公司不会赔付赔偿金。”我轰地一下滞重,我不能没有这笔赔偿金,治疗吃药要钱,定期的存款又不能动。我当即改主意:“那我上完这个月再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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