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原来今天是小叔订婚的日子,她这都给忘了,难怪小叔没回自己消息。江云乐心口刺痛一瞬,又很快释然了。小叔毕竟比她大7岁,今年过完年,都快要奔三了吧,早点定下来也好。江云乐独自去了墓园,把手续办好之后,让人把爸妈的骨灰迁了出来。毕竟她要走了,把爸妈带去德国,才能时时陪伴、安心祭拜。等忙完再回到祁家别墅时,已经是傍晚。江云乐正抱着骨灰盒回卧室。正好撞上一个陌生女人从祁野赫卧室出来,她刚洗过澡,身上穿着祁野赫的衬衫,脖颈处有几抹暧昧的红痕。江云乐心脏一缩。想了半天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,她完全记不起这个人是谁了。江云乐干脆装不认识,避开她。却不想,女人的目光如刀扫了过来:“云乐,你抱着什么东西?给小婶看看。”她说着就伸手探过来。江云乐连忙抱紧骨灰盒,闪身躲开。谁知始作俑者反而因为太过得意,脚下一滑,竟然摔了个屁股蹲。女人丢了脸,脸上闪过一抹怨毒:“云乐,我和你小叔才刚订婚,你拿骨灰来干什么?这也太不吉利了。”订婚?原来她就是沈稚楚。江云乐抿了抿唇,话还没说出口。祁野赫就急切从卧室走了出来,连忙扶起沈稚楚:“怎么摔倒在地上?”沈稚楚娇滴滴地靠进祁野赫怀里,张嘴就诬陷江云乐:“我问云乐为什么要在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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