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饭后,梁月笙被何广智叫去书房,说是父女俩单独说说话。她心知肚明,好不容易盼到周聿回来,何广智这是要问她要东西了。“月笙啊,”他声音放得柔和,“看到你跟周聿感情好,爸爸这颗心啊,才算是真正放下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老梁走得早,我就想着,一定得替他把你看顾好。虽说你现在是周家的少奶奶了,但豪门复杂,没有背景难如登天,你要记住,只有何家才是你永远的后盾。”“何家好了,你这少奶奶的位置才能坐得稳。”梁月笙垂着眼睫,小口地抿着茶水,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弧度。何广智的“父爱”表演,前世她曾深信不疑,甚至为此感激涕零,甘愿为何家做牛做马。如今听来,只觉得字字句句都像裹了蜜糖的砒霜,令人作呕。他字里行间,不就是要她只能一心向着何家。铺垫做足,何广智话锋一转,终于说起了他的真实目的。周聿手中有一块旺角的地皮,升值空间巨大,何广智想要她出面,想办法让周聿低价卖给何家。那块地,前世后来被**划入重点开发区域,价值翻了数十倍不止。何广智的算盘打得震天响,想借她的手,空手套白狼。梁月笙抬起头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柔弱的模样,只是眼底深处,一片冰封的湖面下,暗流汹涌。“爸,”她声音细细软软的,带着一丝为难:“您说的我都明...
已完结 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