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江畔在群里发了一张我在医院化疗的照片。照片里我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,就连以前引以为傲的长发也剃了。半点没有曾经学霸校花的影子。「不愧是江少,不过才短短一个月我们曾经校花,就被训得像狗一样。」「还真信自己真得癌,不仅剃光了光头,就连成绩也一落千丈,看她现在还拿什么和我们雅雅比。」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场装病游戏我准备了十年,为的就是今天。1我从小就异于常人。过目不忘的天赋像与生俱来的烙印,让我总能轻易看穿同龄孩子的幼稚。那些黏着父母撒娇的亲昵,于我而言都像隔着层毛玻璃,模糊又无趣。七岁那年,我亲眼看着***手搭上父亲的后背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狠戾,将他从阳台推了下去。风声里混着沉闷的坠落声,她转身时我对上她冷漠的脸。比冬日的冰凌更刺骨,她要嫁给她的白月光,为此必须除去父亲这个“障碍”。从那以后,我成了别人口中被吓傻的孩子。妈妈也这样以为,时常摸着我的头叹息,眼底却藏着如释重负的轻松。她不知道,我只是不想再开口。对着一个为了白月光能亲手弑夫的人,任何言语都多余得可笑。她甩掉我时,用的是一支草莓味冰激凌。「乖乖在这里等妈妈,妈妈去买糖就回来。」她蹲在福利院门口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宠物。我捏着那支慢慢...
已完结 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