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忽略掉证明男子气概的浓密腿毛,亮的发光的膝盖,钱闪闪甚是满意。收起她私家珍藏的玫瑰精油,钱闪闪贴心的把浴巾递给区南煦:“老公是不是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。”对上她没什么坏心思的笑,区南熙不敢直视,回想刚刚钱闪闪细心提-ji搓泥,不愿放弃一丝皮肤的认真,和一地灰他服了。他区南煦这辈子没服过人,这次他服了。“闪闪,辛苦了,坐下歇歇吧。”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,区南煦接过浴巾,苦笑模样看向钱闪闪。淑芬儿子真好,她把他伤成这样还想着她辛苦,钱闪闪感动的从身后拿出在区南煦房间随便拽来的西装:“老公你还伤着呢,我帮你穿衣服。”目光落到区南煦受伤的位置,钱闪闪无比的真诚。区南煦夹了夹腿,深呼吸保持着最后的体面,夺过钱闪闪手里的衣服,掰过她的肩膀,将人推出浴室:“我自己来,媳妇你休息就好,听话。”“唉~记得上药”钱闪闪双手抵着门,不放心的交代着。搓澡的时候她检查了,还是好的,但难保不会有什么小毛病,所以好之前,药不能断。它现在在她这里价值两亿。“放心,我可以。”区南煦用尽全部力气终于在钱闪闪放水下关上了门。靠在门上,捏着钱闪闪强塞进来的药膏,昨夜旖旎倩影又上心头。他真是疯了。涂完药,穿戴整齐,一身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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