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几日后,鹤烛被叫到执剑峰。所有弟子齐聚,雪凝禾清了清嗓:“仙门***马上开始,符篆和炼气不必我们执剑峰出人,此次斗法便让止寒去,至于剑术……”她顿了顿,视线落到鹤烛身上,不容拒绝。“还是你去。”他很清楚,毕竟单论剑术,整个执剑峰上下,无人是鹤烛对手。“是。”鹤烛垂眸应下。待事情吩咐完,众人离去后,雪凝禾又将鹤烛带去了从前练剑的腾云台。自从上次被罚跪冰瀑后,鹤烛就没来过了。如今看着眼前一切,鹤烛只觉得陌生又熟悉。熟悉是因为,他从3岁拿剑起,便在此处练剑,对这里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。陌生是因为,如今的腾云台里已处处都是付止寒的东西。雪凝禾淡淡道:“这些日子你便在此练剑,若有不顺可来请教与我……”她的话停了停,旋即补了一句:“你现在修为低微,也要注意莫伤了自己。”鹤烛怔了怔。忽然就想起,从前的无数个日夜在这练剑的点滴。那时雪凝禾会握着他的手练习,温柔告知他动作要领,也会在他受伤后细心地为他上药。可无数的点点滴滴无微不至,也抵不过那一句。“我只当你是徒弟,收起你那些腌臜的心思。”鹤烛的心瞬间紧了紧。身份地位不可僭越,师尊就是师尊,弟子就是弟子。鹤烛闭了闭眼,语气平静。“是,师尊,弟子谨遵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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