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别忘记我为给身患绝症的女儿续命,我成了职业记忆窃贼。专偷富人珍稀回忆在黑市出售,从未失手。最后一次任务,目标竟是女儿初恋男友脑中他们初吻的片段。“妈,我只想带着这个记忆离开。”女儿哀求。偷走记忆时,我却发现男孩早已自愿捐献,并附言:“告诉她,好好活下去,连同我的那份。”---地下诊所的空调总是开得太足,寒气顺着金属椅腿往上爬,直钻进人的骨头缝里。林默搓了搓手指,指尖冰凉,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别人的栀子花香气——那是上一个“货物”,一段关于夏日庭院的记忆,附带的情绪标签。消毒水的味道也挥之不去,混杂着仪器低沉的嗡鸣,构成这间诊所永恒的背景音。腕式通讯器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,屏幕亮起,显示一串加密代码和后面令人心安的数字。又一笔信用点入账,足以支付小暖下一阶段的基础维持费用。她关掉屏幕,抬起头,正对上老陈从里间出来的身影。他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神经信号存储卡,那样子不像医生,倒像个刚完成一件精密零件加工的老技工。“处理干净了,”老陈把存储卡递过来,声音里带着常年熬夜的沙哑,“情绪残留指数低于阈值,买家会喜欢的。一段挺纯粹的快乐记忆,现在可不多了。”林默接过,那冰冷的金属片在...
已完结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