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两个字,像含着一块冰。我再清楚不过,姜汐茹只是为了将此事掀过去,才会这么说。我重新躺了回去,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。会议的第二天,姜汐茹如约带我来了博物馆。我们刚在矿物展厅站定,秦从闻就像早已约好般突然出现,自然地***我们之间。“老师,这块样本的晶系结构很特别。”他指着展柜里的矿石,声音温温柔柔,“是单斜晶系?”姜汐茹微微倾身,专注地审视着矿石:“是,还是很典型的单斜晶系。”他们并肩站在矿石展厅前,低声讨论着矿物结构与物理特性。而秦从闻越聊越靠近,几近要贴到姜汐茹身上。姜汐茹却浑然未觉,依然耐心解答着他的问题。那一高一矮的背影如此契合,仿佛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我说不清看了他们多久,直到感觉展厅的冷气钻进心里,才轻声唤道:“汐茹。”姜汐茹没有回头。我又提高声音喊了她一声:“姜汐茹。”这次姜汐茹总算回头看我了。可她秀眉微蹙,眼神里是被打扰的不耐。“怎么了?”说要带我来的人是她,现在把我忘了个干净的人,也是她。于是我轻声跟她告别:“我先走了。”才将这话说出口,姜汐茹便迫不及待地点了个头,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,便再次回过头去。我自嘲一笑。当即转身大步离开,再没看她一眼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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