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卫烬的眼神,像淬了冰的刀子。刮在人身上,又冷又疼。春禾已经吓得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头都不敢抬。整个皇宫,谁不知道这位九千岁的手段。他要你三更死,绝不会让你活到五更。姜沉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然后她当着卫烬的面,把剩下的小半个馒头,也塞进了嘴里。慢慢地用力地咀嚼。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。她的动作很慢,很平静。没有恐惧,没有憎恨。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。这让卫烬那双幽深的眸子,微微眯了起来。不对劲。这个女人,不对劲。在他的预想中,姜沉现在应该像条疯狗。或者哭喊,或者咒骂,或者跪地求饶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……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一潭深不见底,甚至可能藏着怪物的死水。“督公大驾光临,是来送我上路的?”姜沉咽下最后一口馒头,开口了。她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很稳。卫烬没说话,缓步走了进来。他每走一步,身上的蟒袍摩擦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这声音像毒蛇在草丛中爬行。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孩子。赵沅的呼吸依旧急促,小脸烧得像块红炭。“三皇子,病了?”卫烬的语气,听不出喜怒。“发烧而已,死不了。”姜沉淡淡地说。卫烬的眉梢,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“是么?”他伸出手,那是一只极其好看的手。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白得像...
已完结 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