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第二天。我刚到公司,就被宁希洛拽去了办公室。“周屹,你闹够了没有?”“我昨晚在医院照顾阿远一整夜,都快累死了,你还搞离家出走这套来**我。”我一字一句道: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她一愣,随即嗤笑:“别开玩笑了,就因为我昨天离开?”“你明知道阿远有抑郁症,他自杀不是第一次了,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。”懒得和她争论,我直接按了内线电话:“请张律师进来。”张律师拿着文件走进来,简单说了一下初拟的协议内容。宁希洛僵住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“你来真的?”“公司股权和财产的分割,都会按照法律程序来,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联系张律师。”她张了张嘴,正要说什么,手机突然响起来。“什么?你冷静点,别做傻事!“我马上过来……”她语气焦急,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心疼和担忧。“阿远情况不好,我得去医院一趟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,我突然想起订婚前夜。那晚她特意支开宁母,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。微醺之际,她主动吻上我。我们从餐桌缠绵到沙发,再到卧室。她说着会爱我的情话,一件件脱掉我的衣服。在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要更近一步时,她却被一通电话叫走。留我独自躺在床上,浑身燥热无处发泄。狼狈又讽刺。现在想来,那个声称公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