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裴清的目光落在那张字条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都说我这裴府铁桶一般,竟还有人能把手伸进来。”爹娘以为一张纸条就能让我回去。可他们越是这样,我越不愿顺从。裴清最恨背叛与眼线,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。老嬷嬷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“是夫人的爹娘思女心切,才托老奴传话……”剑光一闪,鲜血溅落。“一派胡言。他们想见苏西月,自然可以送拜帖,而不是偷偷摸摸递纸条。”“鬼祟行事,死不足惜。”我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指尖微微发颤。前世我就是不懂他这杀伐果断的性子,硬碰硬地触了他逆鳞,才落得那般下场。老嬷嬷的尸首被无声拖走。不出半日,府中其他眼线也被连根拔起。后来,我爹娘给我发了几次拜帖,但我每次都找借口拒绝了。不料这日,一名白胡子老头突然跪倒在裴府门前,高声哭诉,“夫人!您娘亲病重,几次相请不见!纵有再多怨气,也不能不顾亲生母亲的死活啊!”我正喂着池中锦鲤,闻讯走到门前。走到府门前,只见那白胡子老头跪在石阶下,声泪俱下,“夫人啊!您娘亲病重在床,就想见您一面啊!”路人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耳朵,“在乡下长大的人,果然不懂礼数。亲娘病了都不管,真是狠心。”“嘘……九千岁前几任夫人都没好下场,这位怕是也……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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