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4客厅里,青姨百无聊赖的,躺在***腿上,像个孩子一样,撒娇让妈妈给她剥葡萄。她现在的样子,和在拓展训练营,扇我巴掌的样子,完全截然不同。“滴滴滴滴滴滴。”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,妈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开心得像个小孩子。听筒对面爸爸的声音有点急切:“初初呢?她没在家里吗?为什么有警察叫我回国一趟,说联系不上你们。初初呢?警察说她出了点事情,但是电话里不好说。”妈妈听见爸爸的责问,有些慌张,她眼神左顾右盼,隔了半分钟才想到借口:“初初,在家里呀,好得很呀,你是不是遇到诈骗电话了?”听到爸爸的声音,我心底里有一块地方好像温温的,连鼻子也酸涩得厉害,脸上有什么东西滴落了下来。灵魂也会哭吗?爸爸在我上小学的时候,就去了新加坡工作。每年只有过年才会回来,爸爸每一次回家,都会给我带漂亮的小裙子,带新加坡的特产斑斓叶蛋糕。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声音也低沉得可怕,他逼迫妈妈将微信视频打开,让妈妈将我拍给他看:“人呢?怎么我看不见?”“你不是说小初在家里吗?小初呢?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什么,怎么会连自己的女儿都照顾不好,你是不是将小初送到乱七八糟的拓展训练营去了。”“警察说,她在训练营受伤了,叫我赶快回来。”妈妈听...
已完结 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