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于公,他不能跟她说内部保密的调查情况,于私,他不愿把他敬重多年的老师做的那些事复述。饶青山走到顾潇渊面前蹲下,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,逼得她和他之间只有近在咫尺的距离,以便能听清楚他接下来的警告。“小渊,我今天愿意见你,不是因为你爸的事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,是因为我看着你长大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我警告你,像今天这种莽撞的举动和恶意揣测别再出现,除非你不想看到你爸进去前的最后一面。”“饶***是在威胁我吗?”顾潇渊在他的桎梏下昂起高傲的头颅,丝毫不惧怕他带来的压迫感,“您高高在上,怎么会理解我的心情?”只身一个人就敢跑到他这儿来,先是在门口上演苦肉戏,跟他独处时又这般目无尊长,他几乎要为她切换自如的演技鼓掌了。既没有对他身份的敬重,也将她自己的肤浅暴露无遗。顾家母女本是无妄之灾,可她偏要闯到这里来说些颠倒是非的话。她知不知道这是何其危险的举动,天地间恐怕只有他容得下这份刁难。饶青山微微叹了口气,放开她,“顾潇渊,你也是干部子女,知道刚才对我的诽谤会造成什么后果吗?”真的是诽谤吗?顾潇渊清楚的记得,饶青山读大学的时候带初恋女友去看过父亲,那时他23岁,从农村出来考入安东大学,一路读到研究生,父亲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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