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办公室的空调冷气像无数根细针,扎在**的胳膊上,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离职申请。米白色的纸张边缘被指尖反复摩挲,已经起了毛边,指腹传来的钝痛却远不及胸腔里那股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寒意。玻璃门外,沈亦舟的身影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,他靠着走廊的白墙,一只手插在深灰色西装的裤兜里——那套西装是我去年生日攒了两个月工资买的,当时他拆开礼盒时眼里闪过的惊喜,我曾偷偷记了很久。可此刻,他脸上没有半分温度,眉峰微蹙,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,烟灰簌簌落在干净的地砖上,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脚碾了碾,像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。我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灌满了冰冷的空气,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哽咽。将离职申请对折两次,小心地放进帆布包内侧的口袋里——这个帆布包还是大学毕业时社团送的纪念品,上面印着早已褪色的校徽,陪了我四年。我弯腰提起脚边的纸箱,箱子里装着我的笔记本电脑、几本常用的专业书,还有一个陶瓷杯,杯身上画着一只歪脑袋的猫咪,是沈亦舟第一次送我的礼物。箱子不算重,可提在手里却像坠了铅,每走一步都觉得格外吃力。办公室里很安静,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的嗡鸣声都低了许多,同事们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。坐在对面...
已完结 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