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爸妈从前恨不得一天催我八百遍赶紧和秦越生一个孩子,如今却破天荒留我回家住一晚。我爸得意洋洋以大家长姿态向我揭秘:“你今天不回去可以表明你的态度,让你公婆也慌一慌神,后面谈生意会更好谈条件。”我妈坐在我床头,教我御夫术。我统统嗤之以鼻。唯有半夜口渴,我下楼找水喝时,对上了我那位刚刚去南极做完志愿者的姐姐。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,轻蔑地调侃我,“终于得到你想要的了?”我都忘了多久没这样和人坦诚相待了。月夜如水洗,我们站在阳台吹风。聊近况,聊未来,也聊起小时候。她哈哈大笑,“谢晚晚啊谢晚晚,我比你大四岁,可小时候硬是被你耍的团团转。”“你那时候哪来的钱去迪士尼?偷偷卖了我的裙子攒的吧!还有后来,我说你怎么到高三还外出勤工俭学,合着是你背着爸妈上咱弟的家教课。”我但笑不语,其实我姐说的对也不对。小时候我其实并没有主动捡我姐很多东西,只两件。一件是我姐生气摔到地上的,芭蕾舞第二名的奖牌,另一件就是那件公主裙。公主裙越是耀眼闪亮,就越会提醒她当时跌落泥潭的生活。可在我眼里,那只不过是能用来置换的资源罢了。裙子虽旧,也是爷爷花了十万块找设计师定制的,上面的钻石可都是真钻。我记得当时我先穿着裙子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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