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一家人举着筷子不动,越发震惊。虽然燕京铝厂劳动服务公司属于合同工,收入只有正式工的一半不到,但毕竟也是招工了,属于有工作的人,社会地位完全不一样。在当今社会层面上来说,个体户仰头看街道办工厂职工,街道办工厂职工仰头看劳服公司职工。劳服公司职工,不属于鄙视链的最底端。“卫民,你说的是真的?”“真的,大哥,一会我给嫂子送饭的时候告诉她。”陈卫军的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,“太好了,太好了,我和你嫂子都是双职工,单位优先安排住房,你也不用住厨房了。”“爸,哥,我敬您一杯。”陈华亭竟然有点不知所措。一口喝干了一杯子,味道不错,纯粮酿造,酒曲味道浓郁。再过几年就喝不到这么好的粮食酒了。陈卫民飞快的吃了三碗米饭,“我吃饱了,给嫂子送饭去了哈。”陈卫民抓起饭盒跑了出去。孙铁军看到陈卫民出来了,喊道:“卫民,我约了杨春兰去看录像。”陈卫民挥了挥手,接着跑了。杨春兰?上辈子真是瞎了眼,怎么会看上杨春兰呢?他曾经一度把杨春兰当白月光,可白月光一直把他当傻子吊着,要吃的要衣服,就是不给摸。但是,后来他俩在小树林里来了一次,没过多久,杨春兰说她怀孕了,当时陈卫民是个雏,根本不知道杨春兰是不是第一次。那时候陈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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