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门口传来响动,郁子琛匆忙出现。伯父伯母见到他立马松了口气,指责道:“你怎么回事?还逃婚,看把诗予给气的!”其实伯父伯母还算开明,这些年对我也不错。他们总怕郁子琛耽误我,催着他跟我结婚,对我负责。郁子琛性子倔,不听他们的。伯父伯母觉得亏欠我,总变着法子给我送金镯子和新款包包。今天的婚礼从事发到现在,他们也一直站在我这边。郁子琛这事干得混账,但我总要给伯父伯母留些面子。我擦干眼泪,朝他们笑了笑。“我没事,你们先出去,让我和子琛聊聊吧。”伯父伯母点点头。爸妈没给郁子琛好脸色。离开病房前,仔细嘱咐他要好好跟我道歉。郁子琛的脸色有些苍白,望着我的目光有些内疚。病房里静悄悄的。我们谁也没率先开口说话。直到过了很久,郁子琛握着我冰凉的手,沉默了半响,声音有些发涩。“诗予,十年来,我没有求过你任何事,我们的感情也一直很好,唯独这回,我求你别将这事说出去,给宛白造成不好的影响,成吗?”他抛下我,逃婚去找一个为他***的女孩。现在见到我躺在病床上时,心还偏向着她。我的心脏猛地痛到揪成一团,难以呼吸。先前我一直以为,人活一辈子,谁也没办法保证只爱一个人。郁子琛只是短暂的迷失了,我可以原谅他。郁子琛说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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