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赵尧依言站起身,乖巧地退到一旁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位有些陌生的父亲,目光里交织着穿越者特有的审视。他爹的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,眼白布着几缕血丝,显然是连日奔波、未曾好好休息。身上那副与祖父赵弘殷那略有不同的明光铠,**精良,但此刻胸前甲叶却布满了已经变为暗褐色的斑驳污渍,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凹痕和划痕。凑得近了,一股混合着汗水、尘土和隐隐铁锈般的血腥气味便钻入鼻腔。祖父赵弘殷在前厅的主位上沉稳落座,即使在家中也习惯性地挺直腰背。贺氏则小心地搀扶着杜氏,在一旁的檀木椅中慢慢坐下,又体贴地在她身后垫了一个软枕。祖母掏出袖中的丝绢,轻轻擦拭着眼角惊出的泪花,声音仍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,她的手也微微发抖:"方才真是吓煞老身了,心到现在还砰砰直跳,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外面......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怎地动如此大的干戈?"祖父赵弘殷见状,朝侍立中间赵尧的便宜爹挥了挥手,语气比起平日缓和了些:"二郎,一路奔波也辛苦了,坐下回话吧。""谢父亲。"他抱拳行礼,铠甲叶片随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他走到下首的一张梨花木椅坐下,沉重的铠甲让他动作略显迟缓。贺氏见男人们要谈正事,便悄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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