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车子驶入位于半山的江宅时,夜色已深。宅子很大,是那种传承了几代人的中式园林风格,夜色中亭台楼阁影影绰绰,透着一种沉静的、生人勿近的威严。佣人恭敬地引着他们穿过回廊,来到主卧。房间是典型的中西合璧风格,宽敞得有些空旷,家具摆设无一不精,价值连城,却也冰冷得没有人气。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偌大的空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稀薄而粘稠。林晚站在门口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白天在婚礼上的那点孤勇早已消散殆尽,只剩下面对陌生环境、陌生丈夫的无措和窘迫。江淮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,动作随意却自成气势。他走到酒柜旁,倒了两杯水,转身递了一杯给她。“这里平时只有我和几个佣人,”他开口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你不必拘束。”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,没有审视,没有探究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“三楼有书房和健身房,二楼是卧室和客房。你的行李已经送进隔壁卧室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们分开住。”林晚猛地抬头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。分开住?他……不打算履行夫妻义务?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江淮眉梢微挑:“我们的婚姻因何而起,你我心知肚明。一场交易,各取所需,不必弄得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