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记着这个道理,在太医院苟了三个月。一天下午,管事太监嫌***新种的几株白芍长得不好,让我这个乡下来的给瞧瞧土性。我背着个小药篓就去了。进了***,我捻了点土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正琢磨着呢,忽然瞥见一队人走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穿着淡紫色宫装的女子,身边簇拥着好多宫女太监,排场不小。我本能地低下头,准备避让。可就是那低头前的一瞥,我的心咯噔一下。那个侧影。那个走路时,肩膀微微晃动的习惯。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什么土性、什么白芍,全忘了。是小绣。是苏锦绣。就算她穿着我从没见过的华丽衣裳,梳着我看不懂的复杂发髻,可那张脸,那个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弧度,跟我记忆里那个在院子里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绣花的姑娘,一模一样。我手里的药篓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她听到了动静,朝我这边看了一眼。我慌忙低头,捡起药篓,转身就往假山后面躲。我算什么东西?一个太医院劈柴的奴才。她呢?看那架势,至少也是个有品级的女官。我怎能上去跟她相认,让她跟我一起丢人。我躲在假山后面,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我告诉自己,肯定是看错了,我这是思念成疾,看花了眼。2赵晚晴回宫后,正式册封为静和公主。皇帝老爹大概是觉得亏欠她,什么好东西都流水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