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钥匙**锁孔时,我听见“我”在笑。那声音太熟了。熟到我胃里一阵抽搐,像肝区又开始疼。门没反锁。我轻轻一推,油烟味混着番茄炒蛋的酸香扑出来。玉叔麒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,手搭在一个女人的腰上。她穿着我的碎花睡裙,头发扎成我常扎的低马尾,连拖鞋都是我那双左脚磨边的棉拖。可那不是我。她转过身,看见我,眼睛瞪大,手里的锅铲“哐”一声掉进水槽。“姐?”她声音发颤,但下一秒就扬起笑,“你回来啦?叔麒说你今天出院,我特意做了你爱吃的——”“你谁啊?”玉叔麒皱眉看我,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闯空门的。我站在玄关,行李袋还拎在手里。半年没回家,鞋柜上多了两个情侣杯,印着“念&麒”。我的猫蹲在沙发背上,看见我,耳朵往后一压,转身跳进她怀里。它都不认我了。“我是陈念。”我说。“别闹了姐。”她走过来,伸手想拉我,“你刚出院,情绪不稳定,先进来坐——”我躲开。她手指悬在半空,指甲涂着我去年最爱的豆沙红。可我记得清清楚楚,上个月我住院时,这颜色早就掉光了。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我问玉叔麒。“一直都在啊。”他语气有点不耐烦,“你不是说肝炎好了?怎么又瘦成这样?”我一直都在?我盯着他。他T恤领口有口红印,不是我的色号。我住院前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