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最后一张牌那把象牙柄剃刀至今还放在我床头的桃木匣里。刀刃上的血迹早已擦干净,泛着冷光的钢面上只映得出***渐松弛的脸庞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我会打开盒子,用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凉锋利的边缘,想起1968年曼谷那个潮湿的夜晚,想起阿玉。他们叫我“鬼手陈”,亚洲**里无人不晓的名号。我能用左手发牌,右手洗牌,而眼睛却始终盯着对手的脸。我的手指修长灵活,曾经在澳门、拉斯维加斯、蒙地卡罗的牌桌上翻云覆雨。我摸过的牌比大多数人吃过的米还多,赢过的钱足以买下半个九龙城。但我今年七十二岁了,手指不再灵活如初,眼角爬满了皱纹,那些曾经轻而易举的千术现在需要费尽力气才能勉强完成。三年前,我在一场小牌局上差点失手,那一刻我知道,是时候退休了。于是我搬来了清迈这座小城,在萍河边买了栋安静的老房子,养了三只猫,每天下午在门廊下喝茶,看河水缓缓流淌。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忘记过去,忘记那些赌桌旁的恩怨情仇。直到昨天,我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。信封里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我和阿玉在曼谷唐人街的合照,她笑得那么明亮,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阴霾。照片背面用熟悉的笔迹写着一行字:“她回来了。”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那张照片飘落到地上,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