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婚礼当天,多了个我不知道的流程。音乐煽情,司仪声泪俱下,丈夫刘文典跪地为婆婆洗脚。婆婆偏过头擦眼泪,刘文典也用租来的西服袖口抹鼻涕。晦气东西。这对狗母子,我又不是头一世活了。上辈子我被逼得跳楼,这辈子还能任凭他们摆布不成?掏出提前买好的微型摄影仪,在婚纱领口别好。怕什么,这都是宝贝。我还要靠这对奇葩母子起号呢,我也要让他们尝尝被人逼死却无能为力的滋味。视频发到网上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。1.上一世,也是同样的场景。我当初懵了。司仪声情并茂地宣读主持词。“这一幕太感人了!让我们把掌声送给这位伟大的母亲!”被晾在一边的我,甚至傻呵呵跟着台下男方的亲戚鼓掌。婚后,婆婆搬来同住。刘文典说公司要他外派,他两个月回一次家。一年到头,从来看不见寄回来的生活费。我却被他们全家规训要孝顺老人。“小林呐,结婚那天你也看到了,我们老刘家都是这么伺候长辈的。”“你既然嫁过来了,就得守我们刘家的规矩。”“你妈妈年纪大了,去你们家是享福的,你怎么好意思让她做饭的?”婆婆不语,只是一味地抹眼泪。我百口莫辩。在医院护士站值完班,回家还得给装病的婆婆端水洗脚。刘文典三个姐姐,两个舅舅,一个小姨,隔三差五就来我家监工。腰疼的毛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