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真皮鞭梢擦过手背时,带来一阵刺痛的凉。这不是沈司寒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提醒我“规矩”了,但这一次,那细微的刺痛却仿佛直接扎进了心里。我手一松,织到一半的灰色羊毛袜和竹制织针齐齐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。他站在玄关逆光处,身形挺拔却带着寒夜的冷意,扯着领带的手指骨节分明,甚至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“林凝回来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毫无波澜,却像惊雷一般炸响在我耳边,“明天上午十点,律师会送离婚协议过来,你签好字,收拾好东西就离开吧。”我僵在原地,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薄纸——今天下午刚拿到的、显示妊娠八周的孕检单——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灼烧着我的皮肤。我曾无数次地幻想过,用这个孩子或许能挽回一点他冰封的心,现在看来,不过是痴人说梦。“她……怎么样了?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指尖下意识地护住小腹,那里传来一阵微弱的***,仿佛那个小生命也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。“车祸,腿断了,情绪很不稳定。”他终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,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审视和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不耐,“我必须尽快和她结婚,给她一个名分,给她一个家,好让她安心。”他朝我走近几步,带着威士忌和夜风混合的气息,俯视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