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“确实,你现在二十岁,年轻娇艳。”“脸上的皮肤滑嫩的很,正好可以补在我胸口这块纹身上。”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“至于借势压人……”我松开手,接过管家递来的消毒毛巾仔细擦手。“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“在京市,我就是势。”3手术灯亮起的瞬间,消毒水气味让我恍惚了一瞬。我忽然清晰地看见十八岁的傅晏辞。他总坐在教室第一排,身体绷得笔直。衣领被洗的发白,磨出了细密的毛边。有次他高烧三天没来上课,我找到他时,他正在工地扛水泥。我把五千块钱塞进他背包。他追了三条街还给我,声音嘶哑:“时同学,请给我留点尊严。”从那以后,我只是“恰好”多带一份早餐,“顺手”把复习资料借给他。冬至那晚,他揣着两个烤红薯。在零下十度的寒风里站到宿舍熄灯,见到我时第一句话是:“棠棠,我能请你等等我吗?”很多年后,他白手起家,做到公司上市。整晚紧紧抱着我,声音哽咽。“那些年我每天只睡三小时,怕追不上你的脚步,怕你发现我连陪你喝杯咖啡的钱都要攒一周。”直到见家长那天,他在我家客厅看见父亲。他才知道,时棠的时。是时家的时。傅晏辞后来告诉我,那一刻他满脑子都是。“原来我拼尽全力的终点,甚至够不到你的起点。”知道我的家世后,傅晏辞成了出名的拼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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