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病房里的人纷纷侧目。我只觉得恶心,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恶心。好不容易把婆婆请来的护士劝走,我回到家想拿几件换洗衣服,顺便把昨晚熬夜赶完的一份加急翻译稿发给客户。那是我接的一个大单,两万字的德语工程合同,对方给了一万块的急稿费。有了这笔钱,小北下个月的康复费就有着落了。可是,当我打开书房的门,却发现我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。不仅电脑不见了,桌上那堆我视若珍宝的德语词典和笔记,全部被撕得粉碎,扔在垃圾桶里。“妈!我的电脑呢?!”我冲出房间,对着正在客厅嗑瓜子的婆婆吼道。婆婆吐了一口瓜子皮,漫不经心地说:“哦,那个破电脑啊?囡囡说想要个电脑上网课,我就让陆沧拿去送给她了。反正你在家带孩子,也不用什么电脑。”“你说什么?!”我感觉天旋地转,“那里面有我的工作资料!有我要交的稿子!那是我的命啊!”“什么工作?不就是敲敲字吗?能有囡囡学习重要?”婆婆不屑一顾,“再说了,陆沧说了,你那些破烂玩意儿也不值几个钱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破烂玩意儿。那是陪伴了我十年的工作伙伴,里面存着我这几年接私活一个个字敲出来的血汗钱,存着小北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次康复记录视频。就这么把它送人了?连问都不问我一句?我发疯一样冲到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