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次日——天刚蒙蒙亮,我就醒了。睡在厚实被子里,听着外头屋檐滴水的“吧嗒”声,还有点恍惚。这是我的屋子。独属于我的屋子。穿好衣服推门出去,堂屋里已经有人了。陈钧正蹲在灶台边生火,火光映着他有点苍白的脸。***坐在破桌子边,面前摊着书,看得很认真。“姐姐早!”陈禹墨像个小炮仗一样从门外冲进来,带进一股冷气,手里还抓着把湿漉漉的野菜。“你看!我早起挖的!可嫩了!”他跑得太急,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,整个人朝我扑过来。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伸手去挡。“哎哟!”他撞在我身上,不算重,但带着清晨的凉意和泥土气。他两只手都抓着菜,没法扶,额头直接磕到我肩膀上了。“禹墨!看着点!”陈钧赶紧站起来。“唔…姐姐对不起!”陈禹墨站稳了,揉着额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。他额头上沾了点湿泥,头发也乱糟糟的。我的手还扶在他胳膊上,能感觉到少年人衣服底下硬邦邦的筋骨。他身上的凉气也传过来一点。“没…没事。”我收回手,指尖还留着他胳膊的温度,凉凉的。***也抬眼看了看这边,没说话,又低头看书了。陈钧走过来,手里拿着块半湿的布巾,很自然地抬手,用布巾一角轻轻擦掉陈禹墨额头的泥点。“毛手毛脚的,吓到玲儿了。”他语气带着点责备,但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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