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和顾衍的婚姻,是她用谎言偷来的。她冒充他白月光的身份,在他失明时悉心照料三年。复明那天,他捧着她的脸说:“林晚,原来你才是我最想看见的人。”直到真正的白月光归来,举着当年的信物微笑。顾衍眼中的爱意瞬间冰冻,他掐着我的下巴质问:“骗子,你也配?”我笑着擦掉嘴角的血:“可是顾衍,这三年叫你老公的人,一直是我啊。”雨下得像是天漏了。豆大的雨点砸在病房的窗玻璃上,噼啪作响,汇成一道道仓皇的水痕,扭曲了外面霓虹闪烁的世界。林晚拧干毛巾,动作轻柔地覆在顾衍滚烫的额头上。他烧得有些糊涂,眉心紧蹙,薄唇干裂,偶尔溢出几声模糊的呓语,听不真切,但总绕不开一个“疼”字。不是伤口疼,是眼睛。医生说他颅内的淤血正在慢慢吸收,视觉神经的恢复到了最关键也最磨人的阶段,这种疼痛,伴随着无尽的黑暗,足以让最坚韧的人感到绝望。林晚伸出手,指腹小心翼翼地熨帖着他紧锁的眉头,仿佛想将那里的褶皱抚平。三年了。整整三年。她从二十四岁走到二十七岁,人生中最明媚、最该肆意张扬的三年,都耗在了这间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,耗在了这个看不见她的男人身上。起初,顾衍是暴戾的。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他的光明,也几乎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。他摔东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