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陈小穗一头磕在炕沿上昏迷不醒、无药可救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很快就在小小的村子里传开了。陈家院子一早上都不安宁,这动静自然也引来了左邻右舍的窥探。最先来的是隔壁的高老实和他婆娘徐英。徐英跟王金花平日里就走得近,两人脾性相投,都掐尖要强。她伸着脖子往那静悄悄的西屋瞅了瞅,脸上露出些微的惊讶,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唏嘘。她扯了扯王金花的袖子,压低声音:“真这么严重?看着不行了?”王金花正为早上的事心里发怵,又怕担责任,立刻撇清道:“谁晓得呢!娘也没用多大力气,她自己没站穩磕的,女孩子家家的,也太不抗造了!刘老郎中都来看过了,说没救了吧啦吧啦……”徐英听着,撇了撇嘴,她自个儿也是重男轻女的,觉得丫头片子命没那么金贵,便附和道:“唉,也是这娃命薄,摊上这事。要我说,秀秀也是想不开,姑娘家罢了,还能比得上带把的?往后指着儿子才是正经。”两人嘀嘀咕咕,话语里透着的凉薄,与西屋弥漫的悲戚格格不入。过了一会儿,住在村另一头的刘旺也闻讯赶来了。、他与陈石头年纪相仿,一起长大,关系很铁。上次服徭役,他没和陈石头分在一处,回来后听说好友为了救人被水冲走,尸骨无存,难受两天了。此刻看到好友尸骨未寒,留下的女儿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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