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陆烬擦掉嘴角的血,靠在巷子潮湿的墙上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摊黏腻的墨迹。指关节**辣地疼,刚才那几个社会青年骨头还挺硬。他低头看了看手背的擦伤,无所谓地甩了甩——疼才好,疼才真实。巷口几个同校的学生探头探脑,对上他的眼神,立刻缩了回去,脚步声杂乱地跑远。陆烬扯了扯嘴角,却扯不出笑。又是这样。永远是害怕、躲避、窃窃私语,然后是彻底的疏离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,甩到肩上,动作牵扯到侧腹的淤青,他皱了皱眉,一声没吭。回学校的路不远,十分钟。路上遇见三个同班同学,一个假装看手机,一个转身进了便利店,还有一个低着头的女生吓得肩膀一抖,几乎是小跑着离开。陆烬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,抽出一支叼在嘴里,没点。学校规定,虽然他从没把规定当回事,但今天懒得惹麻烦。高三七班的教室在后楼三楼。他踩在上课铃响的最后一秒从前门走进来——不是尊重,是懒得走后面多绕几步。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至少一半。他径直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,那里永远空着一张桌子。一年了,从高二分班到现在,没人敢坐他旁边。不是没有过,开学时有个转学生被安排在那儿,只坐了三天,第三天放学后那人的书包被人发现丢在垃圾桶里——不是陆烬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