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被夫君亲手困在产房那夜,血流到脚面都凉透,他站在床前,说我的孩子不配活。寡嫂李兰在窗外轻笑,像在等我咽气。再睁眼,我却坐在花轿里,喜乐震耳,我正要嫁给那个亲手害死我的男人。01冬雪压得枝头直颤。花轿被抬得稳稳当当,我却在颠簸里猛然睁开眼。胸腔像被刀劈过一样疼,耳边全是喜乐。那喜乐声像是从极远处飘来,又像贴在我耳畔,吵得我头皮发麻。我愣了好一瞬,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活着。不,不是活着,是回来了。回到了成亲这天。帘子外有人喊着吉语,喜娘笑声不断,花轿前进的节奏和我前世记忆重叠。我下意识攥紧手中的红帕,掌心微微发汗。帕子触感冰凉,逼得我那一口将死未死的气彻底散去。我再也不能像前世那样天真无知。我缓慢抬起手指,腕骨在喜服下微微发颤。上一刻还在产床上痛得死去活来,宋阅站在我床前,对我说那句把我送进鬼门关的话。李兰在窗外轻飘飘地笑。我被鲜血浸透,咽下最后一口气。那一切都刻得太深,深到此刻我的喉咙仍然干得发疼。我死了,是他们合力害死我。我怎么可能忘。花轿突然停下,轿杆落地的闷响把我从回忆里生生拽出来。喜娘凑近,压低声音道我该准备接受新郎迎接。我指尖一紧,快速地理好情绪,将人前的茫然装得恰到好处。轿帘被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