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我查出绝症那天。妻子苏晚收拾行李要走。“我得陪阿哲,完成他妹妹的遗愿。”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这一去,就是三年。三年后。**自我调养恢复健康。和小徒弟念念结了婚。女儿安安刚满周岁。苏晚突然回来。看到我案台上的犀角雕。眼睛一亮:“是送给我的吧,我好喜欢。”我诧异看她:“这是送给我女儿的。”“别开玩笑了。”她一脸笃定:“我都没给你生孩子,你哪来的女儿?”后来。我带安安参加全加总动员活动。主持人问我最大的遗憾是什么。我看着台下的苏晚。笑着说:“遗憾倒没有,最幸运的是娶了我现在的妻子。”她当场崩溃。冲上台嘶吼:“你说过会守护我一生一世!你追了我十年,连三年都等不起吗?”1工作室窗棂漏进阳光。落在案台半成的犀角雕上。我握着刻刀。指尖摩挲处。寒梅从虬结枝桠间探出头。“吱呀”一声。木门被推开。苏晚拖着半人高的行李箱走进来。轮子在地板划出刺耳声响。她扫过墙上新添的获奖证书。又盯着角落的积木布偶皱眉:“三年没来,你这儿怎么摆上小孩玩具了?”我握着刻刀顿了顿。淡淡“嗯”了声。继续专注作品。刻刀在犀角上划出“沙沙”声。苏晚径直走到工作台前。眼睛发亮:“这是给我雕的吧?就知道你心里还装着我。”伸手要碰时。被我抬手拦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