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身体彻底失去了知觉,连颤抖都停止了。黑暗变得粘稠,包裹着我下沉。呼吸越来越困难,胸口像被巨石压住。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,我仿佛听到外面传来了开门声,还有妈妈略带疲惫的声音。“咦,储藏室的灯怎么没关?”是幻觉吗?不重要了。谢喻臣,终于……可以解脱了。只是,为什么,心脏最深处,还是传来一阵细微的,不甘的刺痛呢?彻底的冰冷,淹没了我。我的意识像一缕轻烟,从那个被冻僵的、蜷缩的躯壳中抽离出来。奇怪,我不再感到冷了。也感觉不到那条断腿常年不愈的酸痛,感觉不到脸上疤痕的紧绷,感觉不到喉咙里无法发声的憋闷。我漂浮在储藏室半空,看着下方那个巨大的、沉默的冰柜。冰柜的门依然紧闭着,那个小小的挂锁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外面传来妈妈和姐姐说话的声音,清晰得不可思议。“妈,都怪你,非要给他那件蓝色外套,看把小泽气的。”是谢寒梨的声音,带着一丝埋怨。“小泽今天心情不好,都没买几件衣服。”妈妈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宠溺和无奈。“好了好了,明天妈再带他去买。谁知道喻臣那孩子……唉,算了,他一个哑巴,跟他计较什么。”她们的声音越来越近,走向了客厅。我,或者说我的意识,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。谢景泽正坐在沙发上,手...
已完结 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