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“签了吧,又夏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,像大提琴,但林又夏只觉得像大喇叭,呜呜渣渣的,烦人。她掀起眼皮,视线从那份名为《自愿放弃抚养权协议书》的文件,缓缓挪到对面西装革履、人模狗样的男人脸上。顾言之。她的前夫哥。“你让我把咱儿子,给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妹妹养?”林又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她指了指文件,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我疯了还是你疯了?”顾言之眉头紧锁,英俊的脸上写满了“你不懂事”四个大字。“又夏,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”他身体前倾,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“月瑶的身体你清楚,她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。朝朝是她唯一的慰藉。”林又夏内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我趣?她不能生孩子,关我儿子什么事?她的输卵管是我拿水泥堵上的吗?“所以呢?”林又夏抱着手臂,往椅背上一靠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“你尽管发癫,我听进去一个字算我输”的摆烂气质。“所以,把朝朝过继给月瑶,让她感受一下做母亲的快乐。”顾言之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。林又夏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震撼到了。她上坟烧报纸——糊弄鬼呢?“顾总,您是不是忘了,咱俩已经离婚了,朝朝的抚养权在我这儿。”她提醒道,“这协议,我不签。”顾言之似乎料到...
已完结 






